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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熟呢，还得个把月。现在尝，酸掉牙。”在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王江泾镇范滩村的葡萄大棚里，退役军人杨利利一把拦住想凑近细看的战友，手指向那一串串青绿色的小葡萄，引来众人一阵笑声。

迷彩裤卷到膝盖，胶鞋上沾满泥——这位曾经的空军战士，如今是远近闻名的“葡萄达人”。2002年入伍，2007年退役，5年军旅生涯练就一身硬骨头。如今他的“战场”变成连片的葡萄大棚：147亩的秀利家庭农场分布在三个村落，范滩村77亩、油车港镇池湾村和麦家村70亩，每亩稳产4000斤，还注册了商标“熹利”。今年，他又将其中27亩老品种换成市场俏销的新品种“彤玫瑰”，一斤能多卖十几块。

从“门外汉”到“土专家”，这条路杨利利走了12年。

2007年退役后，他先到岳父厂里打工。2013年，看到村里人种葡萄赚钱，他一咬牙包下土地。头一年不懂土壤酸碱度、水肥配比，更不懂病虫害防治，葡萄挂果稀稀拉拉，一车货拉到市场连油钱都没赚回来。“那会儿真想过放弃。”杨利利蹲在田埂上，半夜抽着闷烟，看着黑漆漆的大棚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
可军人那股倔劲儿上来了：在部队不怕吃苦，种地也不能认怂。白天泡在大棚里一棵一棵观察，晚上啃书本、刷农业技术视频，笔记记了十几本。邻村的老把式来了，他递烟请教，从不觉得丢人。几年下来，他硬是从“门外汉”熬成乡亲们口中的“杨老师”，棚里的葡萄甜度达到18度，贩子抢着要。

“以前哪懂种地啊，多亏秀洲区退役军人事务局和街道退役军人服务站。”杨利利表示，创业初期贴息贷款解了燃眉之急；技术卡壳时，区退役军人事务局牵线搭桥请来农科院专家上门指导；销路发愁时，区退役军人事务局又帮着对接商超和电商平台。在他看来，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就是自己的坚实后盾：“只要地里遇到难处，向部门求助，准有人搭把手。”

如今，杨利利成了秀洲退役军人靠勤劳翻身、靠政策起飞的一个缩影。更难得的是，他始终记得“不能光自己好”。农忙时节，他优先雇用周边乡亲，特别是退役军人家庭，每小时23元、工资现结，最多时临时工达50人左右。技术学熟了，谁想学他就敞开门教，从不藏私。隔壁沈家桥村的村党支部书记、退役军人带着一个年轻人来“取经”，杨利利满口答应，他表示：“这147亩地不只是一串串葡萄，更是要带乡亲一起种的‘共富果’。当兵保家卫国，退役建设家乡，都是一个理。”